是陸司鐸身上的味道。
他剛洗完澡,身上的水汽還沒有完全散去,混合著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穿過床簾的縫隙,絲絲縷縷地飄了過來。
這股味道,不知為何,對他身體里那股燥熱,有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作用。就像在炎炎夏日里,突然被一陣夾雜著松香的涼風吹過,讓他焦躁的、灼熱的身體,得到了一絲短暫的慰藉。
何凜郁的身體不自覺地放松了下來。他下意識地朝著味道傳來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他并不知道。
在他拉著簾子的那片黑暗世界之外,就在他床鋪的正下方,陸司鐸平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床鋪的頂板——也就是何凜郁床鋪的床板。
他的呼吸平穩,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然而,在他蓋著的薄被之下,他的身體,卻呈現出一種與他表情截然相反的、緊繃到極致的狀態。
那股熟悉的、甜膩得讓他幾乎發瘋的味道,又出現了。
很淡,卻無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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