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麻子卻趁著那團圓嘟嘟的軟肉翕張戳進一截指頭,別有用心地問:“那里是哪里?知道阿爹現在在摳哪兒嗎?”
小雙兒痙攣著弓起身子來,抱住丑麻子胳膊,眼含淚花直搖頭:“不知道……感覺好奇怪……阿爹別戳了……”
丑麻子笑了笑,故意把嘴貼到小雙兒耳垂上,壓低聲音,曖昧地說:“這是娃兒的屄心子——再里面就是娃兒給阿爹懷寶寶的地方!”
“懷、懷寶寶?……”小雙兒一下子愣住了,他像才意識到這件事似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根。
——是呀……他是雙兒,可不是要給丈夫生寶寶的么!
在他們這樣的農村,房事的最大意義就在于繁衍后代,綿延子嗣。
可他自幼就與丑麻子相依為命,打心眼里把對方當作親父看待,即便答應了在一起,也從沒想到過生養孩子的事。
懷阿爹的小寶寶……小雙兒的心突然像是被揪了一下,才平靜下來的女穴又狠狠收緊。
“阿爹,我……”他一時來不及消化這件事,下意識想要逃開,人還在丑麻子懷抱中抽搐著就又羞又怕地掙扎著想起來。
“怎么,娃兒不愿意么?”
丑麻子卻急切地摟住他不讓他動,他粗糙的黝黑面頰貼上香滑粉腮,滾燙的粗重鼻息全噴在養子秀白的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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