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命運還是把你送到了爸爸這里。”月光與點點燈火一樣通明的夏夜,六本木高樓大廈的最頂層的大辦公室里,說話的人卻偏偏穿著一襲黑色紋路如潑墨寫意在白底之上的浴衣,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肌和腹肌,興味十足地打量著被道道紅繩捆綁在辦公桌上,橫眉冷對的夏油杰。
此人顫顫巍巍地抬起了右手,一臉陶醉地,撫摸著貫穿額頭、如一條縫合線一般的疤痕:“瞧瞧寶貝上回逃跑的時候,把爸爸的頭和右手傷成什么樣了。不過,爸爸很高興,杰變得這么強了?!?br>
“所以,就在今天,就讓一切回正軌,讓爸爸完全占有你的肉體吧。“
“咔擦“,這是男人打開保險箱的聲音。顫抖不已的右手,掏出了一只圓球狀的瓶子,個中晃蕩著濃黑中帶著縷縷金絲的液體:”為了讓寶貝乖一點,爸爸不但讓寶貝喝了助興的藥,還準備把集團最新開發(fā)的好貨,叫做‘靈玉’的,也用在寶貝身上。寶貝一旦吞下了它,就再也忍不住不‘吞噬’了,這樣的話,一輩子都離不了爸爸的身邊了……”
“乒呤乓啷”,落地玻璃被爆破成碎片,一個高大的身影飛了進來,在浴衣男人掏槍之前,就一腳把他重重踢飛,無力再起。
男人趴在地上吐了口血,上身浴衣完全滑落,月光灑落在布滿整個雕塑般背脊的紋身上,紋樣是一個身懷六甲的美艷女人,被一群猙獰丑惡的怪物圍繞,一雙雙利爪劃破了雪白的孕肚,女人的表情卻一臉寧靜。此畫上書“胎藏遍野”四字。以五條悟出身名家的審美觀,自然不會認不出這是同時歌頌“愛”與“怖”的,浮世繪的最高峰,也是世人眼里的地獄變——“無慘”畫。
除了更高更壯、頭發(fā)更長,以及那道“縫合線”之外,男人長著和夏油杰一模一樣的臉——可五條悟的靈魂絕不會認錯他們。如果夏油杰是狡黠的狐貍,那這個男人就是陰冷的毒蛇。
男人趴在地上吃吃笑道:“五條家的悟少爺,你知道鄙人わたくし是誰嗎?又知道我的寶貝是誰嗎?”
五條悟當然知道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ヤクザ幫派——“咒與靈”的Boss羂索,可他依然把皮鞋踩上了那道被血浸透的縫合線:“知道,你叫臭抹布!”
細心地為夏油杰解開紅繩之前,五條悟看到了圍繞在他身旁,明顯是即將用來“拍攝”些什么的器材,不禁心頭怒火更甚,拆下一根鋼管就對著羂索一陣胖揍:“老子平??碅V,最討厭的就是鬼父和牛頭人的戲碼哇——對‘賣身葬父’的戲份,老子倒是很感興趣!”
五條悟轉(zhuǎn)向了夏油杰:“所以,要不要殺了這塊抹布,永訣后患?“
“不,不要!”盡管難受至極,夏油杰仍然強撐著在辦公桌上支起上半身,“不要弄臟你的手!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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