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看著他這“越擦越花”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

        “怎么手上也是？你到底怎么弄的？”

        顧言清卻沒回答他的問題。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沈川剛才慌忙遮掩的動作上，突然一把掀開了沈川胡亂蓋著的被子！

        “！”沈川猝不及防，整個人暴露在燈光下，剛才未盡的曖昧情態無所遁形。

        他瞬間羞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想搶回被子，聲音都變了調：

        “你干什么呢！這…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顧言清呼吸粗重，眼神深得嚇人，鼻血還在不爭氣地往下淌，但他似乎完全沒感覺到。

        他俯身逼近，雙手撐在沈川身體兩側，將他困在自己和床鋪之間，聲音低啞得磨人：

        “什么人之常情…需要咬著衣服，弄出那副樣子？”

        昏黃的燈光下，沈川被他直白的質問和逼近的動作弄得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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