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離開后不久，一襲月白色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了清韻軒茶莊對面的巷口。

        牧憫仙望著馬車遠(yuǎn)去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看來嫂嫂今天，玩得并不盡興呢。”他輕聲自語，指尖纏繞著一縷發(fā)絲，“不過沒關(guān)系。”

        馬車駛回趙府，那高聳的門墻倒像是換了個(gè)更精致的籠子。

        姜江跟著趙停絮下車，腦子里還在反復(fù)琢磨“蔣綿月”這個(gè)名字和那塊玉佩，只覺得信息雜亂，理不出頭緒，心里有點(diǎn)悶悶的。

        回到自己院子，他坐在椅子上發(fā)呆，直到春枝端著晚膳進(jìn)來。

        看著春枝，姜江想起自己得打聽消息。他撓了撓頭，盡量讓自己顯得只是閑聊：“春枝啊，你在府里待得久，聽說過京城里有哪些比較有名的才女，就是寫字畫畫特別好的那種。”

        他覺得自己這問題挺自然的，完全沒意識(shí)到在深宅大院里向婢女打聽別家小姐是多么突兀。

        春枝布菜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臉上笑容變淺，聲音平穩(wěn)無波：“回夫人，奴婢見識(shí)短淺，對外頭小姐們的事不太清楚。”她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哦。”姜江有點(diǎn)失望，但不死心，又追問了一句，“那總該聽說過誰家小姐長得特別好看吧？就是大家都夸的那種？”他覺得自己這次問得更隱晦了，簡直機(jī)智。

        春枝將湯碗輕輕放在他手邊，語氣依舊，“夫人說笑了，各家閨秀皆是金枝玉葉，容貌豈是奴婢可以妄加評論的。夫人，請用膳。”

        姜江：“……”好吧，看來從春枝這里是問不出什么了。他有點(diǎn)泄氣，覺得這趙府的下人嘴巴真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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