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紅葉比他想象的更獨立,也更成熟。
燒烤店門口,夜風一吹,爾禎才覺得臉上那股燙勁兒慢慢褪下去。他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你和那樣的姐姐都認識?你到底還認識多少人啊?”
紅葉轉頭看他一眼,眼尾彎著,笑得輕快:“陳姐人挺好的呀。又漂亮又能干,自己開這么一家大燒烤店,生意興隆得很,我就佩服這種人。值得學習嘛。”
爾禎:“……”
他沒接話,只覺得心里酸酸的,什么學習不學習的,重點不是她和這種社會人關系居然那么熟嗎?!
紅葉沒再解釋,拽了拽他的袖子:“走啦,繼續送貨。”
于是兩個人風風火火又跑了幾家:
給樓下小區的一個釣魚老太太送去一袋肥蚯蚓。老太太樂呵呵地收下,還硬塞了倆茶葉蛋給爾禎:“小伙子長得好,跟著紅葉跑腿辛苦了。”
爾禎低聲謝著,耳朵還是紅的。
接著,他們拎著裝蟋蟀的箱子,去了城東一戶人家。開門的是個剃寸頭的年輕男人,看到他們,他笑嘻嘻接過蟋蟀:“我那小鱷正長身體,得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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