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爾禎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喘得喉嚨都要冒火。
他整個人僵在床上,半側的身子還維持著剛才那一刻被她觸碰的姿勢,褲腰帶散開,臀瓣深處殘留著被探入的熾熱。他下意識地蜷起手指,指尖死死攥著床單,薄薄的布料被擰得發皺。
“紅葉——”
聲音啞得不像樣,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喉嚨擠出來的一聲。可回應他的只有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和洗手間里嘩啦啦的水流。
他下身依舊脹得發疼,甚至因為突然的抽離,硬得幾乎要裂開。小腹里涌動的熱意像烈火,一波一波把他往絕境里推。
他抬手捂住眼睛,卻怎么都壓不住顫抖。呼吸里全是她的氣息,全是那一瞬間的濕潤與包裹。
——他生平第一次被人觸到那個地方。第一次在最隱秘的深處被人徹底擊穿。
可下一秒,她就跑了。
留下他孤零零地躺在這片粉色的世界里,身體燥得快要爆炸,心卻像被人用力掀開又狠狠拋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渴望和空洞一起涌上來,把他撕扯得幾乎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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