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禎喉結(jié)滾了滾,睫毛微顫,艱難地吐出一句:“……不太能。”
紅葉手指一頓,眨了眨眼,輕輕“啊?”了一聲,聲音里全是疑惑:“怎么了?”
黑暗與粉色的曖昧氣氛里,他終于壓不住,低聲啞啞地吐露:“……因為你在摸我。”
那一刻,空氣仿佛驟然凝固。紅葉指尖還停在他背上,愣愣地懸著,呼吸卻不可避免地輕亂了一下。
背后的指腹還在若有若無地劃過,爾禎的呼吸卻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沉重起來。下身的血液像是被全數(shù)抽走,瘋狂涌向男人的部位,直直脹起。
那種脹意并不是愉快的輕快,而是徹底的、壓抑到極點的飽滿感——硬得發(fā)疼,連褲料都被頂?shù)每嚲o,像隨時要撕開束縛。
他不敢翻身,不敢動,只能死死攥緊手心,指甲都嵌進(jìn)掌心里,努力壓著身體里那股要爆棚的沖動。
可胸腔里劇烈的心跳與下身灼熱的脈動一起轟鳴,仿佛一點點把他整個人逼到極限。
紅葉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他似的,慢慢講著:
“……我奶奶以前常給我講一個故事,叫熊姑婆。”
她指尖在他背上緩慢游走,聲音忽遠(yuǎn)忽近。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