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禎聽著,心里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側(cè)過頭看了哥哥一眼,眉心微蹙:“……你怎么突然開始關(guān)心簡鴻燁了?之前可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她。”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低些:“哥,你忘了?簡鴻燁就跟我一個班的。”
懿禎被問得愣了下,嘴里哼了一聲:“啊?還真沒關(guān)注過她在哪個班。”他抬手撓了撓后腦勺,神情里有些漫不經(jīng)心,“之前也沒啥好提的嘛,她就是成績好,愛拿獎,但也沒什么動靜。是這回——學校第一次要保送她,還不是普通學校,是重本。”
他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種“你說怪不怪”的意味:“結(jié)果人家一口拒了。這個動作有點太招眼了,尤其是對一些男生來說……挺招仇恨的。”
爾禎低下頭,指尖輕輕扣著車把,破天荒地開口問:“……她怎么就招仇恨了?”
懿禎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深沉:“她本來就夠招眼了。整天弄些蟲子,古里古怪的。打扮的風格也稀奇,別人都沒見過——不是在頭發(fā)上插朵野花,就是腦袋上系什么花布手絹。看著土不拉幾的。可偏偏人長得漂亮,五官真挑不出毛病。很多男生都背地里議論,說她要是正常點打扮,不整那些亂七八糟的,肯定早就有人追她了。”
說到這兒,他深深吸了口氣,踩著踏板的速度快了幾分:“結(jié)果她偏不,她成績還特別好,次次都能拿第一。久而久之,那幫男生心態(tài)就更微妙了——一邊覺得她邪得不可招惹,一邊又覺得她強得招惹不了。集體心里都對她又敬又怕。”
他默了默,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點惋惜:“現(xiàn)在好了,人家重本想保送她,她還推開了。嘴里還說什么‘有心儀的大學和心儀的專業(yè)’。這話傳出去,誰聽了不覺得她擺架子?好像看不起人一樣。你說這誰不心里添堵?”
爾禎聽著,眉心一點點擰緊。忍了幾秒,還是沒忍住,低聲懟了一句:“她拒絕就拒絕了,怎么就是擺架子了?人家想考更合適的學校,學自己喜歡的專業(yè),憑什么就得照著別人想的走?”他大概能猜的出紅葉拒絕保送的理由,估計重本和她商量的是錄用她到化工類的專業(yè)去,但可能這個專業(yè)確實不是紅葉自己想學的。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股難得的銳利。夜風灌進校服衣袖,吹得他面頰微涼,可心口那團熱意卻直往上涌。
懿禎被這語氣怔了下,余光瞥過去,只見弟弟眼神落在地上,耳尖卻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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