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美立刻抓住這個詞,“誰在談能源?是不是瓷?我跟你說,瓷這個人——”
“很多人都談了。”英打斷他,“南非、德國、法國、中國……你關心的是不是太廣了?”
美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了一句讓英血壓飆升的話:“我是怕你被人騙了,你那個人吧,年紀大了,判斷力下降,容易被那些花言巧語——”
“我年紀大?”英的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我活了幾百年,你才幾歲?你在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
“又來了又來了。”美不耐煩的打斷他,“每次說你兩句就憶往昔,能不能別老拿年齡說事?這年頭誰還看資歷啊,看實力,懂嗎?”
英握緊了手機。他明白,美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誰才是有“實力”的那個。
“你到底想說什么?”英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只是打來抱怨G20,可以看新聞簡報。”
美頓了頓,他聽出英的敷衍和不耐煩:“你……怎么了?說話怎么心不在焉的。”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英愣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沒事”。但話到嘴邊,他又猶豫了。
他想起瓷的那句“今晚我在房間等你”,想起法說的“還挺值得體驗的”,想起自己剛剛在浴室對著鏡子深呼吸的樣子。他真的要去找瓷嗎?和一個意識形態完全不同,行事風格琢磨不透的大國做那種……交易?
也許,還有別的路可以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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