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復(fù)。“國際關(guān)系本就復(fù)雜多變，瓷君。一切選擇都是為了國家利益。我想您最能理解這一點(diǎn)。”他試圖后退，但小腿已然抵住了沙發(fā)邊緣。

        “國家利益？”瓷嗤笑，手忽然抬起，拇指近乎粗暴地擦過日的下唇：“也包括現(xiàn)在嗎？你為了所謂的‘證據(jù)’或‘籌碼’，只身來到我的房間？”

        日的瞳孔猛地收縮，一直維持的完美面具終于出現(xiàn)裂痕。他猛地偏頭想躲開瓷的手，語氣冷了下來：“瓷君，請自重！”

        “自重？”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另一只手迅速鉗住日的下巴，強(qiáng)迫他抬起頭。“在你盤算著怎么偷拍、錄音，或者用其他什么下作手段留下‘證據(jù)’的時(shí)候，怎么不想想‘自重’兩個(gè)字怎么寫？”

        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被看穿后的慌亂，但隨即被強(qiáng)烈的屈辱和憤怒取代。“你……！”

        “我什么我？”瓷猛地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錯(cuò)。“你以為你那點(diǎn)心思藏得很好？”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千斤重的壓迫感，“還是你覺得，我會(huì)給你留下任何能用來對付我的東西？”

        日的身體瞬間繃緊，掙扎起來。但瓷的力量遠(yuǎn)超他的預(yù)期，那只鉗住他下巴的手如同鐵箍，另一只手輕易地制住了日的反抗，將他狠狠壓倒在沙發(fā)上，并從他的口袋里摸出了正在錄音的手機(jī)。

        “放開我！”日的聲音因受制和憤怒而微微顫抖，那雙總是藏著算計(jì)的眼睛里此刻燃著真實(shí)的怒火。

        “怎么？不繼續(xù)裝你那副溫良恭儉讓的模范生樣子了？那我也不好和你裝下去了。”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膝蓋頂開日的雙腿，將他牢牢困在身體和沙發(fā)之間。這種絕對掌控的姿態(tài)，和他白天在展會(huì)廳里那副端莊謙和的模樣判若兩人。“你不是想要證據(jù)嗎？嗯？”

        瓷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日的耳廓，滿意地感受身下軀體劇烈的戰(zhàn)栗。“我可以給你……更直接的‘證據(jù)’。”

        日的呼吸驟然急促，不是因?yàn)榍閯?dòng)，而是因?yàn)榧兇獾摹⒈粔褐坪托呷璧目只排c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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