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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恨的是現在那些官老爺,紅后代,既然已經知道了香菱,尤二姐的存在和悲慘,他們卻完全無動于衷,聽之由之,任生命凋落無依。我早已經沒有吐槽紅朝老爺們的興趣,他們就像一堆臭狗屎一樣,將會在歷史的長河中“飄香”千年。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多說什么,多說無益,多說也無用,不如自我了斷,斷了壞人的企圖和妄念。想來想去,我最好的結局就是自己死掉,而且要盡快,盡早,最好馬上死掉。

        魔鬼對我的死亡充滿了興趣,它需要我的死來為它的宏大計劃發出一聲巨響。沒有這一聲巨響,《紅樓夢》成不了街頭巷尾的談資。我知道魔鬼想我死,它已經榨干了我最后一滴血淚,現在是到我主動獻祭的時候了。其實像我這樣的人,活著或死去沒有多大區別。活著,也是一塊枯木;死去,連一陣微風都不會起。我的生命成了神的疏忽,神不該讓我來到這個人間。一來人間我就被魔鬼抓住,成了它的禁臠。

        魔鬼需要我來把紅朝現世最后一層溫情脈脈的遮羞布給徹底撕下,以露出紅朝紅員們丑陋猙獰的本來面目。共產黨沒有給中國這個古老國家帶來一絲文明的改變,在共產黨的統治下,中國愈加陰森而可怕。初到美國的國人到了當地,老華僑會拉著這些新移民的手說:“你們怎么這個時候才出來?可憐可憐。”新移民一臉懵,甚至連我都感到很疑惑。直到我躺在華西醫院的鐵架子床上被四根約束帶牢牢捆住一動也不能動,直到我把一瓶臭烘烘的玉蘭油抹到臉上,我才恍然大悟為什么生活在中國的國人是可憐的。沒走到悲慘的境地,你始終無法知道好的生活應該是怎么樣的,你始終是迷茫的。

        最近幾年,確切的說是最近二十年,我對死亡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癡迷。我覺得死亡對我是一種解脫,這種解脫甚至機會難得,一縱即逝。我也確實自殺過,我割過兩次手腕,嚴重的那次我把肌腱都割斷了幾根,最后住了十天的醫院。自從割過腕之后,我忽然沒有那么害怕所謂的凌遲之刑了。其實割腕一樣是在凌遲,只不過是自己一刀一刀割自己。那一次住院,我遇到一個很好的醫生。這個年輕男醫生會憐惜的為我打綁帶和換藥。我知道這個醫生多少知道一點我的身世,但我不可能詢問他,我只能把對他的好感深埋在心底。

        現實的恐怖在于,憐惜我的年輕男醫生是罕有的。相反大部分人對我充滿了敵意,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這么殘酷的虐待我,我只能從他們的一言一行中感受他們的惡毒。在菜市場,故意用自行車撞我。裝作不小心用手肘打我的頭。騎上三輪車從我身邊呼一聲擦過,回過頭還對我怒目而視。有一次在河邊,一個五十多歲騎電三輪的老頭子故意從后面越過我,越過我的時候,電三輪的車把手狠狠打在我的手上,我感覺到一股鉆心的疼。老頭子回過頭海罵一聲,揚長而去,就好像是我撞了他,而不是他撞了我一樣。看見老頭子囂張跋扈的樣子,我知道我和他無理可講,他就是在報復我。

        疼痛是我的日常工作,我沒有哪一天不疼痛的,而且往往是復合性的疼痛。頭痛,解不出小便,媽媽的惡言惡語,菜市場路人的粗魯動作,還有像這次化妝品風波一樣魔鬼的惡搞,一件接著一件,目不暇接。有一天我忽然迷茫了,我為什么要活著?我活著毫無生趣,反而受折磨受侮辱,我為什么要活著?我感覺到人有自殺的權利是多么寶貴的一件事,你可以自殺,說明你還有最后的自我解脫的機會。一旦像活在精神病院里面一樣,出不來,死不了,那才真是慘絕人寰。

        最近電影《七三一》就要上映了。電影還未正式上映,網絡上的炒作已經很厲害。其實何必去看多年前的七三一實驗室。就在現在,就在當下,二零二五年的中國四川省成都市就有一間七三一實驗室,而我就是這間七三一實驗室里的實驗用小白鼠。日本人是拿異國人做實驗,中國人是拿自己的同胞,自己同胞的孩子做實驗。何必去指責日本,指責天皇,中國人自己正在做什么?

        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魔鬼暗示我,我的父親是臺灣作家李敖和日本導演北野武。真的是這樣嗎?這會不會又是魔鬼的謊言。李敖和北野武就是《紅樓夢》里面的甄士隱嗎?甄士隱不應該是李洪志嗎?笑!其實我真的搞不清楚,我已經被魔鬼忽悠瘸了,找不到方向。魔鬼說我媽媽是林昭,這也是真的嗎?林昭我當然知道,在我最初寫作《凱文日記》的時候,我就寫過林昭。但林昭是我的媽媽嗎?這讓我很吃驚。如果這是事實,那我終于為我靈魂中的那一股執拗勁兒找到了最終源頭:林昭的兒子,能不不撞南墻不回頭嗎?

        可林昭會喜歡一個當了漢奸的兒子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紅樓夢》寫到這里就很尷尬了。就好像種黃瓜種黃瓜,最后結了個大倭瓜,這委實讓人難堪。

        罷了,我的生命成了魔鬼的喜劇場。但魔鬼的喜劇場放到人間就是一出大悲劇,一出《竇娥冤》。我想,我到該回天堂陪伴媽媽的時候了,如果我還進得了天堂的話。進得了也罷,進不了也罷,人總是要死的。區別不過是早死二十年,晚死二十年,又如何?其實一樣。欣慰的是,我還有一大群孩子,這群孩子都是我的親骨肉。雖然這些孩子我幾乎都沒有真的見過,但他們確實在人間伴我日月。我喜歡看我孩子的照片和消息。就在今天我看見了姜濤的新聞,姜濤竟然在香港墜海了,這讓我大吃一驚。他為什么要跳海?是在聲援我嗎?可這有意義嗎?我很難過,并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哪怕姜濤其實和我長得很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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