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名也聽說了李玉和陳哥的事。齊名勸李玉說:“做我們這一行最怕就是和客人動感情,這是大忌,李玉你悠著點。”李玉嘟著嘴說:“我沒動感情,但陳哥是真的對我好。”齊名就深深出一口氣,做別的事去了。黃凡卻似乎很滿意李玉和陳哥的關系。黃凡說:“李玉啊,以后你發達了不要忘了黃哥哦。”李玉就嗔怪道:“我怎么就發達了,就因為有了個陳哥?”黃凡微微一笑:“你還太嫩,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這個陳哥不簡單啊,不簡單。”聽黃凡這么說,李玉聽得就有點癡了,到底陳哥有什么不簡單呢?
三個月后,陳哥再一次出現在倫敦咖啡屋的大堂。這一次陳哥捧了一束玫瑰花來送給李玉。李玉接過鮮花的時候,一張臉紅到了脖子根。自己在倫敦坐臺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收到客人送的鮮花。黃凡唯唯諾諾的迎接陳哥說:“陳哥,您太高看我們小弟了。我們小弟有您的照看,將來那還用說嗎。”陳哥不耐煩的大手一揮:“一邊去,讓玉兒來。”李玉像新娘子一樣,被一群阿諛奉承的人送進了暗間,這一晚注定是他和陳哥的又一次春光乍泄。
等兩個人進了“新房”,黃凡心滿意足的喝起一杯奶茶,開始看晚間的肥皂劇。哪知道還沒看到一刻鐘,就聽見了異響。只聽暗間里面傳來李玉的哭喊聲:“哎喲,哎喲,陳哥你別打了,痛死我了。”黃凡一驚,猛的意識到陳哥竟然還有特殊癖好。黃凡陰惻惻的笑了一下,不動聲色。哪知道又過了幾分鐘,就傳來了李玉的求救聲:“黃凡,黃凡,快來,我要被打死了!”
黃凡意識到不對,硬著頭皮使勁推開暗間的門。一打開門就看見陳哥一絲不掛的正舉著一根很粗很厚的皮帶在抽打李玉,李玉鮮嫩嫩的背上已經有了七八道紅色的血印子。黃凡撲通一下跪倒在陳哥面前:“陳哥,陳哥,大人不計小人過。李玉有什么對不住您的,您只管說,不能下死手啊。”陳哥氣喘吁吁的扔掉皮帶,開始穿衣服。黃凡看見陳哥的褲子上明顯有一道精斑,看得出來陳哥真喜歡sm,只有用皮帶抽李玉,他才能射出來。
陳哥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扔到地板上對黃凡說:“這錢給他看醫生,記得把他養好,下次我還要來找他。”說完,陳哥渾身熱氣騰騰的走出了倫敦咖啡,俄而傳來陳哥別克車發動的聲音。李玉痛得撲在地上哭個不停,黃凡憐惜的摸著李玉的傷口說:“遇見這樣的主有什么可說的呢,這是我們的命。”李玉哭著說:“我不信我的命就這么苦,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好人,竟然下死手打我。”黃凡說:“我說什么來著,這些大人物不是我們高攀得上的,早晚要被打,早打早了。”李玉哭得更厲害了:“什么大人物,仗著有錢就是天王老子了嗎?”黃凡蒙住李玉的嘴:“少說兩句,讓陳哥聽見了我們還做不做生意?”
李玉休息了大概有半個月才重新開始接客,好在這半個月陳哥都沒有再來找李玉。李玉有時候會望著窗戶外面的一縷天空發呆,不知道是在想陳哥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呢,還是在想自己的命運。花開兩朵各表一邊,卻說李玉雖然在倫敦咖啡屋坐臺,但在師范大學的課程也沒落下。白天的時候,李玉都會按時去教室上課。有一日忽然學校團委組織校外參觀活動,參觀的是一家大型國有企業。這家大型國有企業非常有名,全中國幾乎人人都知道。李玉作為班干部,也參加了這次校外參觀。
一群學生在幾個輔導老師的帶領下坐上兩輛大巴車趕赴這家國有企業的廠址所在地。到了廠里面,國有企業的一個副總親自來迎接。副總滿面春風的說:“學校師生來我集團參觀訪問,是一件盛世,更是一件大好事。這說明我們集團在高校里面很有聲望,很受高校師生的歡迎啊。”李玉看見副總手腕子上戴了一塊金表,那金表足足有一盒撲克牌大,顯示這家國有企業確實是興旺昌盛,發達進步。
走過過道的時候,副總忽然指著一張大幅照片說:“這是我們集團的陳總,陳總因為有會要開所以不能親自來迎接大家,那么就由我代勞了。”李玉定睛一看,陳總不就是陳哥嗎?!只不過夜晚的陳哥顯得神秘而幽深,照片里的陳哥瀟瀟灑灑,一表人才。李玉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副總晃眼看見了李玉的窘態,以為是李玉羨慕他們單位的風光。副總打哈哈說:“陳總最喜歡你們這些青年人才,今天實在是有事,不然一定來見見各位。”李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其實很滿意。
再次經過那張大幅照片的時候,李玉暗暗對自己說:“陳哥啊,陳哥,你原來這么厲害,難怪黃凡看見你就哆哆嗦嗦的。但你為什么要打我呢?像以前一樣我們聊《紅樓夢》不好嗎?”想到這里,李玉的眼眶濕潤了,就好像是自己真的失戀了一樣。吃過國有企業招待的豐盛晚餐,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坐車回到師范大學。到晚間的時候,李玉悄悄溜到倫敦咖啡屋的門口,他想是不是我真的應該和這里說再見了呢?畢竟陳哥的出現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剛想到這里,一股冷風吹過來,李玉打個寒顫,然后冒著風霜走進了蕭瑟的倫敦咖啡屋。這一晚,陳哥沒有來,但李玉并不寂寞,李玉還是倫敦咖啡屋的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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