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淫水被熱水沖得四濺,砸在她乳尖和小腹。第一波高潮來得太快,她咬著唇,腿根猛地一抖,一股熱流直接噴出來,混著熱水砸在大理石地面,發出“嘩啦”一聲。她沒停,指尖又摳住那粒腫得發硬的小核,狠狠一按。
第二波來得更狠,子宮口一陣抽搐,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哭音,整個人滑坐在地,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像失禁一樣。第三波直接讓她瘋了。她把手指抽出來,改用掌根狠狠碾那粒腫成櫻桃的小核,一下、兩下、三下。
“啊——!”
尖叫沖破喉嚨,她整個人向后仰,后腦勺撞在墻上。子宮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猛捏,淫水像開閘的水龍頭,噴了足足十秒,地面全是白濁的痕跡。她抖得連氣都喘不上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腿軟得跪在水里,手還死死掐著自己大腿內側。
她需要更多。更干凈、更鮮活的能量。裹上浴袍,系帶松垮地搭在腰間。她拿起聽筒,撥通了服務臺。“送一瓶紅酒上來。要那個叫路易的侍應生送。”她記得剛才在大堂,那個推著行李車的年輕男孩。眉眼清正,大概是剛畢業的實習生,身上有股好聞的肥皂味。那是未經世俗浸染的“童子雞”的味道。
十分鐘后。門鈴響了。顏曉曉赤足踩在地毯上,拉開門縫。果然是他。男孩看著二十出頭,制服領口扣得一絲不茍,手里托著銀盤,上面立著一瓶醒好的紅酒。看到門后的顏曉曉,他視線明顯慌亂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皮,盯著自己的鞋尖。
“女士,您的酒……”
“進來。”
她側過身,留出一條僅容一人的窄道。
路易低著頭擠進來,肩膀擦過她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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