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幾日未見,但他目前左肩受傷,看來不能直接去找顏良了。
回到繡衣樓,文丑翻下馬一個踉蹌,旁邊士兵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文丑將軍,您怎么了?”
文丑擺了擺手,“無礙?!笔勘⌒囊硪淼厥栈厥郑某蟠藭r仍穿著那身舞衣,在逃跑的路上被樹枝剮蹭壞掉的部分依稀可見白嫩的肌膚,面紗不知所蹤,文丑本就生的貌美,此時頗有種落難美人的感覺。
察覺到士兵的眼神,文丑一個眼刀甩了過去,看的士兵瞬間站好不敢再多想,也沒注意文丑急匆匆地就進了繡衣樓。
顏良此刻正在院中賞月,桌上放了幾個已經空了的酒壺,文丑走了有幾日了?烈酒讓顏良的思維變得遲鈍,是五天還是七天,有許久未見了。院外傳來的腳步聲格外熟悉,顏良一笑,怕不是思慮過度,文丑說十日后才會歸來,怎么可能會是他。
來人步履匆匆,難道是樓主有何急事,早知道不該飲酒。
看進院人的身形似是個高挑女子,“是樓主有何急事?閣下匆匆……唔”
顏良被迫用手臂撐在桌上,頭向后仰承受著來人在唇上激烈地噬咬,熟悉地氣息混合著血液的腥氣,讓顏良在一瞬間的緊繃后放松了身體。
剛剛撤退時尚不覺得,回到繡衣樓心下放松,剛剛因騎馬劇烈的喘息摻上些曖昧的熱意,下腹一陣火熱,文丑稍一回想便意識到那杯酒有問題。
熱意上涌,文丑只覺思考都有些困難,強撐著走到顏良的院落,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理智被完全壓制,滿身熱氣只想發泄出來。
牙齒狠狠撕咬著對方唇上的軟肉,如愿嘗到了血的味道,手伸進了衣內想要再進一步,卻被另一只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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