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沒有說話,吻過傷痕一路向下,一寸寸吻過皮膚。
嘴唇的觸碰帶著些許濕意,文丑撫摸著脖子上的傷痕,癢癢的,暖暖的,是顏良的溫度。
抬眼就看見顏良不知什么時候停下了動作,應該是看見了他觸摸脖子的動作。他背對月光,神色晦暗,但文丑就是知道他在悲傷,于是文丑笑了起來,“兄長不是要給我獎勵,怎么看起來有些不開心,那我還是明天去找樓主吧,把繡球討過來幾天養養?!?br>
“抱歉,我的……”錯字話音未落就被文丑捂住了嘴,“你我之間,何須道歉?!?br>
手指上突然感覺一陣濕意,是顏良在舔他的手指。他看著顏良握住他的手腕,從指尖到指節,隨后將指尖含入口中,用舌頭卷吸。
“是我不對了,舊事不提,答應了給你獎勵的?!?br>
放下文丑的手,顏良低頭拉下文丑半脫的裘褲,張口將已經半勃的肉莖含了部分進去。
“顏良,你……”之前顏良不是沒有給他口過,但都是和刺青和穿環一樣比較久遠,那時他年少,心里總有些黑暗的想法,覺得口交刺青等含了些強迫的意味在里面,而顏良又覺得虧欠所以都會同意,這樣才能保證顏良是他一個人的。
文丑盯著他背后刺的丑字,那是他的印記,顏良是他的所有物。
想推開他的手卻在看見身后刺青的時候遲疑了,變成拂過他耳邊的發絲,這是他主動的,是顏良給他的獎勵,他應該得到的獎勵。
顏良生澀地舔弄卻讓肉棒完全勃起,口中含不下,津液從嘴角漏出來,沾濕了未被含進口中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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