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把兩人的臉都映亮。玄曜的眼睛因為驚愕睜大了些，琥珀色的瞳仁里跳躍著火點。楚驚瀾沒再看他眼睛，目光落在身下人那兩片緊抿著的唇上。

        他不再猶豫。

        頭猛地低下來。

        唇貼了上去。

        起先是貼住的。硬碰硬的感覺。玄曜牙關還是咬著，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楚驚瀾不管。他耐心地用溫熱的唇瓣碾磨著那兩片同樣溫涼的肉。舌尖探出來，不算粗暴，但很堅決地順著唇縫舔舐，掃過牙齦內側。

        玄曜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像是被燙到。牙關松開了。

        楚驚瀾的舌尖立刻鉆了進去。

        玄曜的身體猛地一抖！攥緊在身側的拳頭因為用力，指關節都泛著白。他的手在楚驚瀾后背摸索了幾下，似乎想推拒，最終卻抓住對方背后早已半濕的衣料，揪得死緊！

        楚驚瀾的手還卡在玄曜下巴上，固定著位置。他的舌頭在玄曜口腔里長驅直入，舔過上顎，卷住對方同樣僵硬的舌，然后開始糾纏、吮吸。唾液交換的聲音粘稠又響亮，混在風聲雨聲和木柴燃燒的爆裂聲里。

        直到窒息感襲來，玄曜才開始嘗試回應。很笨拙。舌尖試探性地往前頂了一下，撞到楚驚瀾的舌頭，又飛快地縮回去一點。牙齒無意識地叼住了楚驚瀾探在自己嘴里的下唇，輕輕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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