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烤得玄武巖堆發(fā)燙。營地那邊靜悄悄的,只有遠處溪流的水聲和知了叫個不停。楚驚瀾后背猛地撞在冰涼粗糙的巖壁上,激得他一個哆嗦。羅鐵山那雙常年握兵器、滿是硬繭的大手死死托著他的屁股,往上一抬,把他整個人抵在了石頭上。
楚驚瀾悶哼一聲,兩只光著的腳踝懸空,只能胡亂地勾住羅鐵山肌肉賁張的腰側(cè)。后穴吞吃著羅鐵山粗硬的肉具,濕黏的咕唧聲混在溪水聲里,格外清楚。每一下操弄都更深更狠,腸壁被撐開到極限又被狠狠碾過,那處要命的軟肉被龜頭反復(fù)頂著蹭過,竄起的電流直沖頭頂。
羅鐵山徹底發(fā)了狂。兩條粗壯的胳膊鐵箍一樣掐著楚驚瀾的腰,下身像是裝了攻城錘,死命地往那濕熱緊窒的肉洞深處夯鑿。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背脊溝往下淌,腰臀繃得像石頭,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楚驚瀾臀肉劇烈的漣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又響又黏膩。
楚驚瀾牙關(guān)緊咬,忍住了沖到喉嚨口的呻吟。羅鐵山那根東西簡直不像人的家伙,操弄又重又急,他腦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操……牲口托生的嗎?!”
兩人交合的那一片地方濕得一塌糊涂。腸液混著羅鐵山濃稠的精水,被高速的抽插攪出一堆白沫,順著楚驚瀾的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在腳邊墨綠的青苔上積了一小灘腥粘的液體。
咕啾……咕啾……
龜棱刮刮擦著腸壁褶皺的聲音清晰得讓人臉皮發(fā)燙。羅鐵山喉嚨里滾出沉重的悶哼,顯然是故意頂?shù)搅俗钌钐帯?br>
楚驚瀾受不了了,指甲在羅鐵山寬闊的脊背上狠狠抓撓,留下幾道血紅的印子。羅鐵山也不示弱,一只大手從他腋下繞過來,粗糙帶繭的手指捻住楚驚瀾胸前緊繃挺立的乳尖,用力搓揉捻動。
濃烈的汗腥味,混著男人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氣息,被頭頂毒辣辣的日頭一蒸,像一張滾燙的毛毯,緊緊裹住了兩個糾纏的肉體,無處可逃。
就在楚驚瀾覺得自己要被下面那根滾燙的陰莖捅穿腸子的時候,小腹深處毫無征兆地炸開一團燒灼的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