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金嘯云聳聳肩,一塊胸肌隨之輕顫,“就知道是個祭壇,荒了不知道多少年。折掉的人最后傳回的消息,說靠近那地方就頭暈,心里躁得慌,跟……跟狂亂夜前那股勁兒有點像?!彼呎f,邊光腳下榻,走到楚驚瀾面前坐下,湊近了,壓低聲音,“我覺著,你去過那鬼地方,說不定能看出點門道??偙任覀兿駴]頭蒼蠅在城里亂轉強?!彼康锰?,熱氣噴在楚驚瀾耳廓,帶著他身上殘留的某種暖昧氣息。
玄曜猛地要把楚驚瀾往后拉。
楚驚瀾卻抬手擋住了玄曜,眼睛仍看著金嘯云:“就憑這個?”
“就憑這個。”金嘯云點頭,手指突然飛快地在他小腹上劃了一下,指尖帶著點涼,擦過皮膚,“外加……我金嘯云看上的人,舍不得真往死里坑?!边@話說得輕佻,眼神卻有點認真。
玄曜徹底火了,一把將楚驚瀾扯到自己身后,挺身擋在金嘯云面前,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澳闼麐岆x他遠點!”
金嘯云不退反進,胸膛幾乎貼上玄曜的,嘴角勾起挑釁的弧度:“怎么?玄曜大人這就護食了?昨晚他里面可沒少盛我的東西,你現在才來劃地盤,是不是晚了點?”
這話像針,扎得玄曜眼角一跳。他猛地出手,一把揪住金嘯云松松的褲腰往下一扯!金嘯云那根雞吧彈了出來,半軟著,卻尺寸驚人。
“操!”金嘯云罵了一句,卻沒立刻提褲子。
玄曜盯著他那地方,又猛地扯開自己褲帶,把自己同樣昂首挺立的東西也亮出來,硬生生抵在金嘯云腿根,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比比?看誰更有資格劃這個地盤?”
楚驚瀾皺眉,上前一步,兩手分別按住兩人緊繃的小腹,隔開他們撞在一起的胯部。“夠了?!彼曇舨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手指用力,壓下兩人躁動的火氣,轉頭對玄曜說:“他說的有道理。城里查不到,城外是條路。祭壇,值得一看?!?br>
玄曜胸口起伏,瞪著楚驚瀾,又狠狠剜了金嘯云一眼,才慢慢把自己的東西塞回去,系好褲子。但手依舊緊緊攬著楚驚瀾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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