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當立很健談,說起山里的趣事和傳聞頭頭是道,語言生動,帶著粗獷的幽默感。他言語間充滿陽剛之氣,對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玄曜也表現出對強者的尊重,稱呼一聲“曜哥”,態度不卑不亢。
很快,火堆生起,大塊的野豬肉架在上面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石當立還從腰后解下個皮囊,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土酒香氣飄了出來。“自家釀的,烈了點,但夠勁!來,楚兄弟,曜哥,嘗嘗!”他給楚驚瀾和玄曜各倒了一碗。
幾碗酒下肚,烤肉下肚,氣氛熱絡起來。石當立和楚驚瀾越聊越投機,從狩獵技巧說到山里奇聞,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石當立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楚驚瀾肩上,動作坦蕩,充滿了男性間的豪邁,絲毫不顯曖昧。
“楚兄弟,你這人對我脾氣!爽快!”石當立用力拍了拍楚驚瀾的肩膀。
楚驚瀾也笑了,這幾天的沉悶被驅散不少:“石大哥才是真豪杰!”
玄曜坐在火堆對面,安靜地吃著肉,偶爾抿一口酒。他看著勾肩搭背、相談甚歡的兩人,尤其是楚驚瀾臉上那種久違的、放松的、甚至帶著點崇拜的笑容,心里莫名地泛起一絲煩躁。契約讓他對楚驚瀾的狀態有更深感知,他覺得這個石當立的出現太過巧合,山林這么大,怎么就偏偏撞上了?但楚驚瀾似乎很吃這一套。
這時,石當立站起身,說要方便一下,走到不遠處一棵大樹后。過了一會兒,他提著褲子走出來,似乎剛放完水,那話兒還沒完全收回去,軟塌塌地垂著,尺寸卻已相當可觀,下面的卵蛋也沉甸甸的。
他走到火堆邊,似乎沒在意,一邊系褲帶一邊對楚驚瀾笑著說:“這山里風硬,水也涼,就得靠這身板扛著。”
楚驚瀾下意識瞥了一眼,心里嘖了一聲。這石當立本錢確實雄厚,比自己還夸張。他有點好奇,半開玩笑地指著說:“石大哥,你這……家伙事挺霸氣啊,練過的?”
石當立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不但沒遮掩,反而挺了挺腰,帶著點炫耀:“天生的!山里漢子,沒點本錢怎么跟牲口斗?”他見楚驚瀾一臉驚奇,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男人間聊葷腥的熟稔語氣,半真半假地笑問:“咋樣,楚兄弟,要不要嘗嘗味兒?保證跟你吃過的不一樣。”
楚驚瀾被他這直白的話弄得嗆了一下,連連擺手,臉上有點熱,笑道:“別別別,石大哥,這玩笑開大了……我摸摸見識下就行,嘗嘗就算了。”他心里那點現代人的開放勁兒和好奇占了上風,加上酒精作用,竟真的伸手過去,用手指掂量了一下那軟垂的莖身,觸手溫熱,皮膚細膩,分量沉實,又用指尖好奇地撥弄了一下碩大的龜頭。
石當立任由他動作,臉上還是那副爽朗的笑,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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