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嚇得渾身一抖，驚恐地看向玄曜，下意識地往楚驚瀾身后縮了縮，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楚驚瀾解釋道：“別怕，他是我同伴。”

        玄曜沒進來，就站在洞口，目光落在婉娘身上，看不出情緒。他沉默地看了幾秒，然后轉身走到洞外，靠著一塊石頭坐下，望著外面迷蒙的山林。

        婉娘似乎稍微放松了一點，但眼神還是不時瞟向洞外的玄曜，帶著明顯的畏懼。她小聲對楚驚瀾說：“恩公的同伴……看起來好兇。”

        楚驚瀾沒接話，只是繼續幫她包扎好傷口。“你先休息一下。等雨停了，我們再想辦法離開。”

        婉娘順從地點點頭，蜷縮起身子，閉上眼睛，但眼皮還在微微顫抖，顯然并未真正安心睡去。

        楚驚瀾見對方睡下后才走出洞口，挨著玄曜坐下。雨已經徹底停了，山林像被洗過一遍，綠得發亮。他看著遠處，低聲問：“你覺得她有問題？”

        玄曜的目光依舊看著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開口：“說不準。”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山里，能活下來的都不簡單。”

        楚驚瀾沉默下來。他知道玄曜的直覺往往很準。他回頭看了一眼洞里那個瑟瑟發抖的纖細身影，心里那點憐憫和疑慮交織在一起，理不出頭緒。

        玄曜不再說話，像一尊石雕。只有偶爾吹過的山風，拂動他黑白相間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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