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神木村村口已經(jīng)聚了不少人。空氣里混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還有點沒散干凈的血腥氣。
羅鐵山把一個粗布包袱塞進楚驚瀾手里,很沉,里面是烙餅、肉干,還有幾包用油紙裹好的草藥。“路上吃。”他聲音低沉,眼睛看著楚驚瀾,又很快掃過旁邊的玄曜,“山里不太平,萬事小心。”
楚驚瀾接過,點了下頭。“謝了,鐵山兄。村子……暫時交給你們了。”
幾個站在后面的村民,臉上是還沒褪盡的疲憊,夾雜著感激。他們看著楚驚瀾和玄曜,眼神復(fù)雜,沒人說話,只是默默讓開一條路。
玄曜沒看那些人,他抬頭看了看東邊泛白的天際線,又望向遠處墨綠色的山林輪廓。“走吧。”他只說了兩個字,轉(zhuǎn)身就走,黑白夾雜的發(fā)絲在晨風(fēng)里輕輕晃動。
楚驚瀾把包袱甩到肩上,快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村口蜿蜒的小徑盡頭,把神木村的矮墻和擔憂的目光甩在了身后。
進入山林深處,光線暗了下來。參天古木的枝葉幾乎遮住了天空,只漏下些斑駁的光點。腳下是厚厚的腐葉,踩上去軟綿綿的,沒什么聲音。
玄曜走在前面,步子很穩(wěn)。他不需要看路,像是對這里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偶爾,他會突然停下,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泥土,或是仔細查看一片被踩斷的草葉。
“有東西過去不久。”他指著地面一處幾乎看不清的痕跡,“蹄印雜亂,像是被驚了。”
楚驚瀾學(xué)著他的樣子看,除了泥,什么也看不出。他干脆放棄,轉(zhuǎn)而觀察四周。空氣里有種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和之前聞到的妖獸味道有點像,但更淡,更雜亂。
“曜哥,你說我們每天做愛,會不會哪天我就被精液淹沒了。”楚驚瀾幻想著哪天精液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他瞬間化身精液超人吊打一切邪祟。
“你會先被自己騷死。”玄曜感受了一下方向,腳步堅定的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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