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的槍第一次失了準，只打在了飛速合上的門把手上。他渾身的力氣被抽空，撐在桌上。空氣里還回蕩著最后一句話。
要不是唐伊的任務，他根本就不會這么干。這下完了，他的名聲和前途，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巨大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一聲槍響從墻外傳來，即便是檢查室內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珀在通訊器上聽見了唐伊?約爾西斯的報告。
“發現可疑闖卡人員，已擊斃。重復，已擊斃。”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游刃有余，透過話筒顯得有點兒啞。珀幾乎能想象出唐伊正蹲在某個高處的哨崗，舉著一把狙擊槍，姿態從容。
那么他會透過狙擊透鏡，時刻關注著自己嗎？毫無疑問是的。
“收到。干得不錯。”珀長官捏著按鈕回復道。他不再害怕了。
珀繞回桌后，重新整理心情，然后擼了一把陰莖。他剛才一直在桌下手淫，始終找不到感覺。他甚至學著唐伊給他弄的樣子，貼心地摩挲著。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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