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那?費爾南許。
人們說他在戰場上的時候繼承了費爾南許的殘暴與嗜血,黎塞那對此不發表什么意見。當他換上貴族的衣袍,才會更多地展現屬于黎塞那的一面。
艷俗的女人眼波流轉,接受了遞到唇邊的細煙。華服青年微微俯身,火焰從他指尖輕躍而起,一縷青煙很快就混入歌舞街的香粉之中。
她深吸一口,望著那金雕花的打火機,有些好奇,那不是本國的花紋。
她的問詢讓眼前的紳士禮貌一笑。
咔。
金屬蓋合攏,短促、冷硬。被血跡和硝煙磕傷的打火機轉瞬消失在黎塞那的衣袋,他仍笑著,用軟語推著女人離開。
事實上,那屬于一位外國軍官。他來自鄰國,準確地說,那是正與王國交戰的敵國之一。
這是黎塞那的戰利品之一。
太血腥的事實,會讓女士受到驚嚇。這不是黎塞那的作風。
醉酒馳馬,在另一個地方醒來,黎塞那已經對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只是今天他醒來的地方,不是娼院后巷,也不在貴婦的里院,這倒是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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