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第三十四天,獄門疆送來的新宿街頭版夏油杰,第一次直接違抗了五條悟的意志,意圖像表世界的那個一般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之后,其后被送過來的充氣娃娃的脾氣,可以說是“每況愈下”呢。
比如說第三十六天,出現(xiàn)在五條悟面前……像模像樣地穿著“五條袈裟”的那個,即便五條悟已經(jīng)不能使用六眼,也毫不猶疑地判斷道:這是叛逃高專、接手邪教兩年之后,仍未脫青澀的小教祖。
之所以能那么肯定,是因為在過去的十年間,咒監(jiān)會情報部門“窗”偷拍到的那寥寥幾張夏油教祖的照片,已經(jīng)被他不知盤了多少遍了。
“悟是來殺我的嗎?”果然還是個孩子啊,眉頭間積攢的陰霾,是因為在邪教里,和有錢的猴子們虛與委蛇很累?更是因為那些個想要庇護于傘下的詛咒師,也沒比猴子好多少吧;臉上堆的假笑,更沒有在若干年后,乘著鵜鶘咒靈晃到高專門口宣戰(zhàn)時候,那樣絲滑無礙呢。
幸好,狗屁獄門疆封不了五條悟的體術(shù),一番火花四濺的比拼之后,五條老師強壯的身軀死死壓住了一臉倔強的小教祖。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粗暴地向五條袈裟的內(nèi)襟探去,另一只則卡住扭過頭不愿去看他的犯罪小哥尖俏的下巴……繼而輕輕地撫摸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
“嘖嘖,眼袋,淚溝,嘴上說是找到了自己的狗屎‘大義’,為什么還是這么憔悴,一副沒有走出苦夏的樣子呢?”
“還有……”五條悟終于完全剝開了五條袈裟,大手一邊按壓著小教祖的掙扎,一邊寸寸撫摸著胸口那從不曾消去的十字形傷痕,“有好好吃蕎麥面嗎?比你離開我之前,更瘦了呢……”
“很難看吧。”夏油杰哈哈大笑,笑瞇縫了狐貍眼,“悟,看吧,你已經(jīng)不需要我了。”
五條悟的回答,是將早已硬到和腹部齊平的火熱滾燙,一寸寸地刺入那個因為長久不使用而變得過于緊致、卻依然條件反射般,很快變得溫暖濕潤的所在……五條悟看著小教祖細眉緊蹙,血色上涌地咬破了薄唇,卻依然咬緊牙關(guān)不發(fā)一詞的樣子,心頭又酸又癢,卻依舊不曾停下下身越來越疾風(fēng)驟雨的動作,甚至……沒有脫下衣服。
他甚至逼迫眼中滾落大滴大滴生理性淚水的夏油杰,正視他:“夏油大人,好好看看,你把老子Ore變成了什么樣的,包裹在高專制服之下的怪物……”
可是,即便沒有了六眼,五條悟的靈魂,也永遠不會允許自己讓夏油杰傷、夏油杰痛的,所以……這場原本開始于愛恨交織的交媾,最終還是以賓主盡歡,一片狼藉收場。
“走了。”夏油杰慢悠悠地扎好丸子頭,重新戴上淺笑的狐貍假面具,用方才還慘變床單的凌亂五條袈裟,遮上一身不堪入目的紅痕,張開修長五指向五條悟揮手告別,正如高專時期的兩人在某一個平凡的傍晚,于小巷的十字路口道別一樣,“可不好讓人看到五條老師,和我這個最惡詛咒師混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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