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一個充斥著暗與死的空間里,竟然發生了這么一個顛覆常識的吻。一吻過后,夏油杰的嘴角牽出了一根亮晶晶的銀絲,青澀的臉上酡紅滿布,紫色的瞳仁也仿佛染上了夏日晚霞的色彩。他……有些木訥地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薄唇:“悟的嘴唇,好潤澤……”
五條悟……當然清楚眼前的“人”是假的,是獄門疆專為他捏出來的夢幻泡影。所以,他是如此肆無忌憚,給了充氣娃娃一個曾在若干夢里出現過、卻在夏油杰生前從來不可能實現的吻。
五條悟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因為這個“假人”意猶未盡地摸著自己的薄唇,笑著說“悟的嘴唇好潤澤”的那一刻,他竟然幻視了記憶之中,也曾經說過這句話的夏油杰!在沒有任務、偷得浮生半日閑的一個冬日午后,兩個DK一同躲在夏油杰寢室桌子下的暖籠之中,兩雙大長腿不老實地“角力”著,弄得本就狹小的暖籠仿佛馬上要散架。五條悟用無下限搶來來了被摯友精心剝好的橘子,一口氣把自己塞成了個鼓鼓囊囊的青蛙。
“哇,老子太帥了,怪劉海看老子動嘴,都會看呆。”五條悟手賤地戳著摯友的臉。
“哪有。明明是悟太娘了,竟然涂這么厚的潤唇膏。”夏油杰皮笑肉不笑。
“老子天生麗質不行啊……”
“唉……明明是假的。”五條悟嘆了一口氣,對夏油杰臉的動作,從憤憤的戳變成了輕柔的摸,“為什么,又有杰的溫度、杰的殘香呢?”
五條悟的六眼分析不出穿戴了夏油杰皮套的羂索,但他的靈魂當場否定了;現在困在獄門疆里的五條悟,六眼已經被禁錮了,然而,從色、受、想、行,識方面,他的靈魂都沒有否認獄門疆“制造”出的夏油杰。果然,還是太寂寞了。
但是,因為五條悟又胡思亂想了,他和夏油杰都還沒有好好體會這個初吻,夏油杰就又被送上了天。
于是,在第七天的夏油杰被再次“端”上來之前,五條悟翹著長腿躺在老前輩尸骨們上面,思考了許久——最終,五條悟決定向獄門疆認輸,學會陪著送來的杰,一同做一場美夢。
因為,即便五條悟是最強,他也會苦、也會累,更會有不切實際的期待。就像是釋迦摩尼在裟欏雙樹下悟道之前,也曾沉溺于“自餓外道”,將自己折磨得瘦骨嶙峋,但最終領悟了外道并不能使自己開悟,進而接受了牧羊女的乳糜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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