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燈光熾熱得發暈,周圍的歡呼和起哄聲像隔著一層厚玻璃傳來。
身體被推搡著、牽扯著,早已分不清是誰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誰的肉棒此時插在我的體內,渾身軟得像被人隨手丟在臺上的人偶,任人擺布。
幾乎快要意識模糊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從頭頂炸開,像是有人猛地把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撕裂了舞臺上的香艷氛圍。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幾秒,隨之而來的,是刺破耳膜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玻璃杯摔碎在地上的聲音雜亂地響成一片。
我費力抬頭,直到看清楚掉在我前方不遠處的“東西”時,原本渾濁的意識被瞬間拉回——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徹底清醒了。
蕭總。
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毯上,身體被扭曲成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昂貴的西裝被撕扯得皺巴巴的,胸口的布料破開幾道深口子,里面隱約可見皮肉翻開的傷痕,血汩汩往外涌,把腳下的淺色地毯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沙發上,陸銘哲始終坐著沒動,只是陰沉地看著這一切,眉頭緊緊皺起。
舞會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原本吵鬧的音樂像被人掐斷,所有人都屏著呼吸,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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