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騷的肉便器啊,媽的小穴實在是太緊了。”
“每天看著老板艸逼,雞巴硬得不了了,終于變成我們的性奴了,艸死這個賤狗。”
“下一個輪到了我吧,射到母狗的小穴里。”
從此我的小穴很難再有休憩的時候,時時刻刻都被大肉棒所填滿,經(jīng)常好幾個男人圍著我,塞滿身上可以塞的洞口,他們前后夾擊著我的身體,從小穴和后面插入,身上的每個洞口都塞著滿滿的白色精液。
除了一日三餐以外,我被銬在那個地方,身邊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肉棒也一根接一根地插進來,不停地刺激著我的身體。
他們在旁邊立起小小的計數(shù)板,男人將精液發(fā)泄之后,便在上面加上數(shù)量一,每一天,我看著數(shù)字不斷地增加,有時候是80,有時候是121,甚至他們在我已經(jīng)昏昏欲睡的情況下,依然猛烈地在我的小穴抽插,在我的雙乳上吮吸。
男人們把我當作發(fā)泄欲望的工具,不停地深入到我的小穴之內(nèi),他們對著我不停地蹂躪,我心想,也許今后的生活都是這個樣子,一生都要被當作男人的性奴。
不過,顧辰從來都沒有來過。
我時常看到聞宇達經(jīng)過,在我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從人群的縫隙中看到他從旁邊經(jīng)過,身邊又換了另外一個人,她就像以前的我一樣,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被聞宇達一直牽在身邊。
而聞宇達從來沒有和我再有過接觸,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這樣的生活持續(xù)了半年,半年以來我就像一個精液廁所,小穴一直塞滿了精液,身體總是有一些吻痕,或者紅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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