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方懷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楚原的褲子上。
白色的濁液噴灑在深藍色的布料上，異常刺眼。
兩人喘著粗氣，癱倒在軟墊上。楚原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眼角掛著淚痕。他的下半身濕熱粘稠，精液正在慢慢變冷，貼在皮膚上難受極了。
方懷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著狼狽的楚原，心情大好。
“明天是周末。”方懷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扔在楚原胸口，“來我家補習。地址我發你手機上。如果不來……后果自負。”
楚原握著那把帶著體溫的鑰匙，手指微微發抖。
周六下午。方懷的高級公寓里，冷氣開得很足。
楚原站在玄關，局促不安。他換了一身便裝，但那種被人拿捏的恐懼感并沒有隨著環境的變化而減少。
“進來，把門鎖好。”方懷坐在書桌前的轉椅上，手里轉著一根黑色的教鞭，指了指地面。
楚原聽話地關上門，走了過去。
“脫了。”方懷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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