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拉練結束已經凌晨四點，就著夜色打了一遍軍體拳，才得以解散回寢。
好在有一上午的調整時間，足夠他們補足睡眠。
到下午，就開始全方面的訓練，一遍到底，糾正錯誤，全面改進，精益求精，是剩下幾天的任務。
“我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周自衍站在凳子上，雙手舉過頭頂，作勢乞求。
莊舟雪在衛生間里就聽見了他的叫喊，出來還是看到了這一幕：“興奮劑吃多了？”
“雪球怎么說話的。”
“好好別嚎了，吵到休息的人了。”
“他們沒睡著吧。”周自衍清楚的記得葉清闌才爬上祝余的床不久，但上面屬實安靜。
周自衍從凳子上下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好吧，我去洗漱了。”
莊舟雪也以為兩人睡了，干什么都很小聲。
“你干嘛……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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