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奇，沒有憤怒，沒有動搖。只有一片死寂的，純粹的黑暗，仿佛他剛才精心編織的話語，只是落入了無邊無際的虛空。
那目光不是在審視，而是在……
準備清除。
監(jiān)視長心底一沉。
也許這只是少年恃寵而驕的傲慢。
他誤讀了這眼神。
這純粹的目光正在對他進行最后的審判。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犯下的錯并非失儀，而是更根本的誤判。
他或許精通權(quán)術(shù)，熟知人性的弱點，但他永遠不會明白，眼前這個存在，其運作的邏輯建立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對陸凜至的占有之上。
任何關(guān)于過去的窺探與暗示，都是比物理觸碰更嚴重的褻瀆，試圖用舊世界的權(quán)力邏輯，理解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關(guān)系，以為自己在進行政治投資，實則已踏入了禁忌的領域。
他已經(jīng)被打上了“清除”的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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