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須······逆來順受?」許梵的聲音顫抖著,充滿無力感。
「你很聰明······」宴觀南修長的手指再次撫過他的臉頰,拭去那仿佛流不盡的眼淚,「你知道怎么做,怎么說,才能讓自己活得稍微輕松一點。」
「······」許梵覺得自己像被困在蛛網上的蝴蝶,所有掙扎都是徒勞,只會讓絲線纏得更緊。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個念頭卻如同絕境中的微弱螢火,在許梵幾乎徹底黑暗的心底掙扎著亮起。
正義早已崩壞,警察的制服下可能藏著最骯臟的靈魂,他還能相信什么?或許,只有知識,只有那條被無數人驗證過的、看似最笨拙卻也最堅實的路——讀書,才能最終帶他逃離這泥沼般的命運。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淚眼看向宴觀南,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絲談判的意味:「我要讀書。」
宴觀南似乎有些意外,推了推眼鏡:「云生不是給你辦了退學手續嗎?再說,張少校遠來是客,這些日子我們得好好接待,你恐怕沒有時間去學校,過段日子再說吧。」
「張知亦不可能像畜生一樣24小時都發情。」許梵的話語尖銳而直白,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勁:「時間總能擠出來,真不行,你就給我安排網課,我必須繼續學業。」
宴觀南凝視了他幾秒,仿佛在權衡。最終,他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可以,我讓方謹安排。但前提是,你要清楚什么才是你眼前‘最重要’的事。」
這近乎明確的暗示讓許梵胃里一陣翻攪,但他死死咬住了牙,沒有反駁。這微不足道的應允,此刻竟成了他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冰冷而現實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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