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重型機械碾過一般,每一寸骨頭都泛著酸楚的痛意。他勉強動了一下,尖銳的刺痛立刻竄遍全身,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他低頭,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驟然澆醒了他。他不顧身體叫囂的疼痛猛地坐起身,驚慌地環顧四周——這是一間極為寬敞、裝修奢華卻透著冷意的復古臥室,陌生得讓他心頭發寒。
「你醒了······」
一道低沉的男聲自耳后響起,驚得許梵猛地一顫。他倏地轉頭,看見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就躺在他身側,同樣未著寸縷,胸膛肌肉分明,一張野性而深邃的臉上,那雙微微上挑的長眼正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
許梵大腦一片空白,好幾秒后才遲鈍地認出來——是張知亦。
此時,浴室門被推開,黎輕舟披著松垮的浴袍走出來,甚至連腰帶都未系,胯間隱約可見晨勃。他隨手甩了甩腕上的水珠,語氣輕佻:「喲,醒了。昨晚和哥哥們玩得還開心不?」
「們」?這一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鑿進許梵的神經。
所以不是一個人。
是輪奸!
許梵整張臉霎時血色盡褪,慘白如紙,整個人如墜冰窟,最后一點自欺欺人的幻想也被徹底碾碎。
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向黎輕舟,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鋪天蓋地的羞辱、難堪與絕望,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他死死纏裹,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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