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看什么醫(yī)生啊,信我!」黎輕舟卻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信誓旦旦地保證:「他就是藥勁還沒過,欠操!多做幾次,發(fā)泄出來就好了。」他語氣輕佻,仿佛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這藥對健康沒啥副作用,頂多就是讓人變得特別敏感,以后說不定還會有點小癮頭罷了。」
他說著,轉頭瞥了張知亦一眼,心下明了——怕是這位太子爺一下午傾囊相授,已然彈盡糧絕,才不得不下樓「求援」。
至于宴觀南······黎輕舟太了解他了,這人一向潔身自好,清心寡欲得像個苦行僧,更何況他還有嚴重的潔癖,從未聽說他碰過男人,就連玩女人也只挑干凈的處女。眼下許梵被蹂躪成這副污濁不堪、渾身沾滿他人痕跡的模樣,宴觀南定然是嫌臟下不去手的,根本指望不上。
黎輕舟自己則向來玩得開,百無禁忌。他也無所謂宴觀南和張知亦還在場,徑直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將長褲和內褲一并褪下扔在地上。
他毛發(fā)旺盛,胯間濃密的黑森林中,那根猙獰的性器早已昂首挺立,躍躍欲試地微微抖動,昭示著主人澎湃的欲望。
他爬上床,粗魯?shù)胤珠_了許梵那雙早已無力合攏、猶自輕顫的雙腿。腿根處已被撞得一片殷紅,那可憐的后穴正一張一合,顫巍巍地吐露著張知亦留下的濁液。渾圓臀瓣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不明就里的人恐怕會以為他失禁了。
張知亦站在一旁,看著黎輕舟毫不避諱的動作,神情間掠過一絲詫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抿緊了唇,選擇了沉默。
黎輕舟放浪形骸,根本不在意那狼藉,甚至又擼動了兩下自己青筋盤錯的陰莖,隨即猛地一頂腰,結結實實地再次捅入許梵后穴的最深處!
內里早已是一片泥濘濕軟,且因許梵正在發(fā)燒,甬道內熱得驚人,仿佛要將闖入的異物都徹底融化。
「啊······!」許梵發(fā)出一聲高亢得變調的呻吟,身體瞬間反射性地弓起如橋,劇烈地痙攣著,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極致歡愉與痛苦交織的迷亂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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