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廳內,金絲楠木家具沉穩大氣,門窗上雕刻著繁復精美的藤蔓花紋。古法熏香在空氣中裊裊彌漫,帶來令人放松的木質香氣。墻上名家字畫與室內蔥郁的盆栽相映成趣,奢華的水晶燈將餐廳照得亮如白晝,圓桌上已擺滿珍饈美酒。
眾人落座,張知亦殷勤地為許梵拉開自己身旁的椅子:「梵梵,請坐。」
許梵攥緊拳頭,僵在原地。他當然不愿坐在張知亦身邊,那男人看他的眼神過于熾熱赤裸,讓他感到惡心和恐懼,仿佛自己才是那道即將被拆吃入腹的主菜。
但他孤立無援,別無選擇。最終,他還是走了過去,僵硬地坐下。
宴觀南、黎輕舟與張知亦三人談笑風生,推杯換盞。只有許梵沉默地低著頭,味同嚼蠟。
張知亦夾起一塊精心剔去刺的魚肉,放入許梵面前的碟中,聲音溫柔得近乎膩人:「梵梵,你太瘦了,吃點魚。」
不等許梵反應,黎輕舟開口道:「許梵,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巖雪故居小住一段時間吧。」
許梵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以為這只是一頓普通午餐——徹底粉碎。他明白了,自己已被當作一件物品,「送」給了張知亦。
可是······他不是物件,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自始至終,沒有人在意他是否愿意。
許梵坐在張知亦身邊,渾身僵硬如冰雕。他低垂著頭,蒼白的指尖死死摳著裙擺,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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