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站定后，拍了拍女孩的手，又抬手去給她擦眼淚。隨后，江拾和女孩一左一右攙扶著老奶奶，朝著醫院里面走去。

        “他們進醫院了，”青年看著他們的背影，又扭頭看向秦狩，躍躍欲試，“要跟過去瞧瞧嗎？”

        秦狩垂著眼瞼，看著手機屏幕上發送成功的提示，沒有看身旁人。他隨手將煙頭丟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尖碾滅，然后拉開車門，利落地坐進了駕駛座。

        “方源，走了。”

        他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啊？這就走了？不去看看熱鬧了？”方源有些意猶未盡，又回頭望了一眼醫院大門。

        ……

        醫院的檢查結果需要幾天才能全部出來。江拾在醫院附近找了家干凈便宜的小旅館，安頓好奶奶和祝妤好。

        這幾天，他一直精神緊繃著，跑上跑下，掛號、繳費、陪著奶奶做各項檢查，忙得一刻也停不下來。

        等待結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煎熬，他不敢在奶奶和祝妤好面前表露太多，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著壓力。

        拿著最終的檢查結果，醫生的語氣十分沉重：“確診了，是肝癌，幸好還是早期。但是，病人年紀太大了，身體素質不太好，如果采用手術切除，風險較高，我們建議是進行腹腔消融治療，創傷小一些，但有復發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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