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說的對,我們這些人就喜歡玩玩鬧鬧哈哈。”
旁邊有人笑著應和,音樂聲重新變得清晰,侍者適時上前為空了的酒杯續上酒液。
這層熱鬧,就像一層溫水流過江拾緊繃的神經,他偷偷抬眼,快速地環視一圈。
柏崇依舊漠不關心;陳錦洛撇了撇嘴,嫌惡地轉過臉;沈珩更是連頭都沒抬。其他人則三三兩兩說著話,似乎不再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他這個“新人”身上。
江拾心里稍微松了點。
“你看,干坐著多沒意思,”裴硯清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對著江拾說,“我們正準備玩個小游戲,正好你來了,人多熱鬧,一起玩玩嘛?”
他的咬字帶著一種含含糊糊的粘稠,像是裹著糖漿的蜜餞,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軟和得令人卸下防備。
“就是朋友間鬧著玩的小游戲,助助興,不會讓你為難的。”他補充道,語氣輕快地提議,“給個面子,一起玩玩?說不定還有彩頭呢。”
游戲?彩頭?
江拾心念一動,他想起徐揚提到的難道就是指這個?陪玩游戲能就行嗎?這聽起來,似乎比他預想的單純跑腿打雜要容易接受一些,甚至是他從未敢想過的輕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