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他以往受到的打量和調侃沒什么不同。但心臟還是不受控地狂跳,這里的空氣都好似裹著重量,壓著他胸口發悶。
徐揚像對這類調侃早已習慣,他順手從托盤里取過一杯酒,“裴哥你就別開涮我了,遲到是我的錯,我自罰一杯?!闭f罷,一仰頭,將杯中的酒盡數灌下。
喝完,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笑道:“這位是我上次和你說過的,我們學校那個特別有意思的學長,江拾?!?br>
不知道是不是江拾的錯覺,徐揚咬到“有意思”三字像刻意加重了。
“哦?”青年像起了某種興趣,微微坐直,打量著江拾,面上霎時綻開一個極其熱情,堪稱親切的笑容。
“我也是海大畢業的,真巧呢江學弟?!彼纳ひ羟逋笢睾停懊终婵蓯?,別緊張,來了就是朋友,我先介紹一下,我是裴硯清,這位——”
他側了下身,示意中間那位存在感極強的男人,“是柏崇?!?br>
被介紹的男人似是才注意到江拾,抬起眼,闃黑的眼珠只是停留一瞬,又收回了視線。
“那邊臭著臉的是陳錦洛陳少爺,”他指了指另一邊晃著酒杯一臉不耐的俊朗青年,然后又朝向角落,“角落里那位大忙人呢,是沈珩?!?br>
江拾默默地將名字與他們的臉記在心里,這些名字,連同他們代表的身份和權勢,都是他要討好的存在。
裴硯清介紹完,那雙桃花眼含笑注視著江拾,“江拾學弟看著這么乖,是本地人嗎?家里是做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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