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人似乎被挑起興致，語帶玩味：「說說看。」
「陛下年少無權，而你既能買通那么多宮中侍衛，必定權勢非凡，弄死他想必也是小菜一碟。」顧玄敬聲音里帶著不解：「為何非要我來殺他？」
「因為······」機械音微頓，幕后之人貼近他耳畔，氣息溫熱，語氣卻極盡曖昧：「我喜歡你啊······」
顧玄敬感覺那只手冰涼如雪，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撫過他的臉頰，如同珍視某件寶物。指尖沿下頜滑下，最終停留于喉結，細細摩挲，頓覺惡寒遍體，他抑制不住地戰栗，欲要掙脫，那手卻如鐵鉗般箍住他的脖頸。
「我要你臣服于我，忠于我，永遠愛我。」機械音裹挾著灼熱氣息，在耳邊響起，輕笑如帝王宣示：「用國王的性命來見證你對我生死不渝的愛······多有意思，多浪漫······」
「喜歡？」顧玄敬想到自己因他所受的種種，嗤笑出聲：「被你這瘋子看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別這么說。」幕后之人輕笑依舊，語氣中盡是勢在必得：「我有預感，你終會心甘情愿，為我所征服。」
回應他的，是顧玄敬從喉間擠出的一聲冷哼，滿是譏諷與厭惡。對方卻不以為意，語氣反而愈發溫柔：「你上次‘睡’著時，醫生為你檢查了身體。」
「睡？」顧玄敬猛地揚頭「望」向前方，雖目不能視，那目光卻似能穿透黑暗，直刺人心：「我勸你注意措辭——我他媽是被你迷暈的！」
「親愛的，細枝末節無關緊要。」幕后之人輕描淡寫，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寵溺：「重要的是，醫生說你的陰蒂、陰道、子宮和乳腺······這些女性器官發育尚未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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