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徹底崩潰了，眼角不斷淌下生理性的淚水。淚水混著血水，在他臉上沖刷出兩道驚心的淚痕。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他猩紅的雙眼死死盯住顧鶴昭，眼中充斥著刻骨的仇恨與瘋狂，如同被逼至絕境的困獸，誓要將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他憤怒的嘶吼：「顧鶴昭！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禽獸！枉我那么信任你！你連親弟弟都下得去手！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不斷怒罵，聲音嘶啞如受傷的野獸，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將顧鶴昭燒成灰燼。
他劇烈地掙扎著，瘋狂扭動脖頸和頭顱，企圖掙脫腦機的束縛，撲過去與顧鶴昭拼命。即便理智告知這只是徒勞，他也不肯放棄任何一絲反抗的可能。
顧鶴昭的機械臂取來了止血與促進組織再生的藥膏，機械地對鏡給自己上藥，白色藥膏涂抹在傷口上，帶來一陣刺痛，卻遠不及他此刻內(nèi)心的煎熬。
他伸手抹去唇邊漸干的血跡，走到顧玄敬面前，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猛地掐住對方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眼中再無先前半分溫柔繾綣，只剩一片陰沉可怕的寒意。
「顧玄敬！你他媽就是婊子生出來的賤貨，也配當我弟弟？！」他面目猙獰如同暴怒的野獸，字字誅心，帶著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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