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承受著身體深處的劇痛,而顧鶴昭的話語卻像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割裂著他一直以來的自尊,將他所維持的堅強與冷靜徹底撕得粉碎。
顧鶴昭緩過最初的極致快感,握住顧玄敬的側腰,開始更深更重地馳騁。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如同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顧玄敬體內橫沖直撞,每一次頂撞都仿佛要將對方徹底貫穿,令他痛不欲生。
顧玄敬無力地承受著,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成了一個被隨意擺布的玩偶。淚水無聲地持續(xù)滑落。
但在藥效的作用下,尖銳的痛楚逐漸被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取代,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引得他身體不住地痙攣顫抖。
后穴已被填滿,可前面的陰道深處卻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仿佛有只無形的手在貪婪索求著什么,讓他不由自主地渴望被填滿,渴望更多…更多…
就在這時,那根虛幻的粗長陰莖再次出現。
顧玄敬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狠狠地插入自己的陰道,碩大的龜頭無情地碾過一層層敏感軟肉,長驅直入,再一次捅開宮頸,擠進了子宮深處——
那個本該孕育生命的柔軟之處,此刻卻淪為欲望野蠻入侵的容器。
他能感受到那異物在自己體內橫沖直撞,肆意掠奪,仿佛要將他的靈魂也撕扯出來。原本柔軟的宮壁緊緊包裹著闖入者,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痙攣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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