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失去了對腦機的控制權,如同被剪斷了線的提線木偶,僵直地躺在檢查床上,連一絲也無法動彈。
他眼睜睜看著大哥顧鶴昭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種陌生的、具有侵略性的氣息。他想要躲開,卻連轉動眼珠都做不到,只能被動地沉入對方籠罩下來的陰影里。
大哥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此刻,那冰涼的唇瓣卻強勢地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他的呼吸。
與兄長接吻的背德感如同巖漿,在他胸腔內翻滾沸騰。羞恥像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嚨,幾乎令他窒息。他拼命想閉眼、想推開身上的人,可身體如灌了水泥般沉重僵硬,甚至連眼皮都無法合上。
屈辱與絕望洶涌而來,他眼眶發燙,拼命抑制即將涌出的淚水,努力控制眸中翻騰的情緒,卻仍被顧鶴昭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如同石子投入湖心,細微漣漪轉瞬即逝。
顧鶴松開了他的唇,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阿敬,怕什么?我很專業,不會像那些野男人一樣弄傷你。」
顧玄敬用余光瞥見對方的手指輕擦過自己唇角,抹去一點濕潤。他慌亂的心跳在寂靜中如擂鼓般敲擊著自己的耳膜。
「我真他媽后悔······猶豫顧慮了那么多年,結果讓別的男人先嘗了鮮。」顧鶴昭的聲音低啞,滲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他又吻了吻顧玄敬的唇角,目光繾綣而深暗:「不過后悔也沒用。阿敬后穴的第一次,給我就好。」
他站起身,高大身影投下一片壓抑的陰影。走到房間角落的醫藥柜前,身后機械臂如訓練有素的仆人般熟練地拉開抽屜,取出幾瓶不同顏色的藥劑,整齊置于臺面。
他拿來一支全新針筒,刺入藥瓶橡膠塞,緩緩將藥液抽入針筒,隨后隨手將金屬針頭棄入醫療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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