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傅希赫俯身,唇瓣貼上他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聲音低啞,“‘老公’?”
這個稱呼像是一把刀,狠狠刺進郁元的心臟。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里溢出一聲難堪的悶哼。鄭昱澤的臉在腦海中閃過,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試圖更深地嵌入那處濕熱。
傅希赫低笑,手掌撐在他的胸口,指腹輕輕刮過他的乳尖:“想要嗎?”他的腰緩緩下沉,讓那滾燙的頂端淺淺頂開穴口,卻又在郁元抬腰想要挺入時抬起,“求我啊。”
“傅……希赫……”郁元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幾乎是在哀求,“別……這樣……”
“哪樣?”傅希赫嘴角勾起,“這樣?”
西裝褲松松垮垮地卡在腿彎,面料皺成一團,襯得他此刻的姿態愈發淫靡。他的腰肢緩慢下沉,濕軟的后穴一寸寸吞吃著郁元硬挺的肉棒,直到完全吞沒,內里滾燙的軟肉像是活物般絞緊,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呃……!”郁元的呼吸徹底亂了,手指死死掐住傅希赫的腰,緊致濕熱的穴肉層層疊疊包裹住他的性器,絞得他頭皮發麻,茉莉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與車內的白蘭地信息素交纏。
傅希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眸里翻涌著危險的欲念。他的手掌撐在郁元胸口,指尖惡意地刮過粉嫩的乳尖,腰肢開始緩慢地上下擺動。
郁元的理智早已被吮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驅使著腰胯往上頂,試圖進得更深。
“哈……再深一點……”傅希赫的呼吸灼熱,舌尖舔過郁元發紅的耳廓,“讓我徹底記住你的形狀……”他的后穴絞得極緊,濕熱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饑渴地吮吸著郁元的性器,每一次吞吐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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