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劉~海~”誰又能想到,剛才還如此輕描淡寫抹殺了一條生命的藍眸,竟會像膝貓一樣抬著水盈盈的上目線,對著無奈地搓揉著眉心、說著“悟,不要在客人面前這么亂暴啊”的主人,發出這么黏黏糊糊的聲音,導致硝子的飛行器也幽幽竄走:“犯罪傾向嘛,我是看不出來的,可人渣發情的跡象,這味兒可是熏到我了……”
某種程度上,硝子的判斷也如五條悟的武器“六眼”一樣精準,因為……那興奮到帶著一絲病態的睜大藍眸,完美演繹了何為“見獵心喜”:“杰專門為老子做了巧克力啊,老子最愛吃杰‘搓’的球球了……”
“等等!悟!不要啊……”夏油杰還未來得及阻止,就被一股雖霸道卻精準控制的大力,推倒在了大床上,寬松家居服在精妙的力量操作下灰飛煙滅,隨后,夏油杰的乳首,體驗到了先冰涼、后粘膩的奇妙感覺。
“嗚,嗚……”因為臉部線條過于精致,五條悟在作出“吮吸”的動作時,臉頰凹陷得厲害。只是好好一個最強戰警,竟然嘴里咕噥得有些癡呆:“杰,做的巧克力……嘶,中間汁水好豐沛,陷在杰那騷……哎喲,塌陷乳頭里出不來了,好像甜膩的奶水哦,是為了誘惑老子……把奶頭吸出來嗎。”
“嗚!”夏油杰原本應該落在蓬蓬白毛腦袋上的大只拳頭,卻因為胸口處傳來的又刺痛又酥癢……外加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化作了修長五指大張,如雪泥鴻爪一般深深地陷入白毛之中。他吃力地張開了已被淚水浸透的眼,只看到……自己肌肉強壯的胸口已變得十分不堪:融化的巧克力痕跡之中,被完全吸出的紅腫乳頭上掛著亮晶晶的濃稠糖液……
可白毛那得意洋洋晃著、較之自己更為修長的五指之間,懸掛著的晶瑩絲縷,可不是糖……“誰說的!”白毛竟然瞇起了那雙致命武器的眼,“杰下面‘釀’出的蜜汁,要比乳頭‘產出’的巧克力,更為甘甜呢!”
“啊,啊!”這感覺不對、不對!為什么白毛這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肉體,有著不屬于人體的冰冷觸感,讓夏油杰那欲火的肉體更被刺激得不行……但最關鍵的是,夏油杰的理智,在白毛手指觸摸上肌肉的那一刻,就潰不成軍!愛液不爭氣地順著不斷模仿抽插的兩根修長手指洶涌流下,仿佛夏油杰的身體,連同生命和人格,都被調教成了名叫“五條悟”的樣子……
而五條悟呢?那雙絕美藍眸中,也滿滿都是癱軟如泥的杰的樣子。夏油杰的身體是如此契合五條悟,而五條悟的沖撞,每一下都讓前者錯覺湮滅在了無限虛空之中。做到最意亂情迷的時候,五條悟把大窗都調成了透明的制式,把遍布深紅吻痕的強健小麥色肉體深深地壓在上面,讓淚眼朦朧的夏油杰……只看見自己的手顫抖地撐在窗上,以及賽博世界里星羅棋布、如硅基星球觸手系生物巢穴一般刺入云霄的大樓上,閃爍著明昧不定、令人不安的燈光,隨著身后一下下兇猛卻巧妙折磨G點的沖撞,在夏油杰的眼前化作流螢亂舞。
“白癡悟,你是想逼我公開露出,讓茍延殘喘在賽博大樓每一層的猴子,都好好看看我那被你玩得流水的身體嗎。”在暗夜里的萬千燈火之中,夏油杰故意喘著氣,扭過頭來,輕咬那夜色中都不失光澤的瑩潤之唇——不出意料地換來了泄憤式的最深最猛的一撞,以及帶著魂飛天外媚意的一聲尖叫!
同時也達到高潮頂點的五條悟,閉上了美目,讓雙層濃密睫毛在夜色與霓虹間,閃出類似金屬的冷色,隨即低頭,給了愛人一個天地倒轉、近乎窒息的舌吻:“嗚,不會有人、有猴看見的,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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