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走進鬼屋迷宮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夸海口,聲稱要用彩色水彈槍偷襲得兩只“人渣”措手不及的主持人天內理子,花容失色地跑了回來,在從小照顧她的女仆黑井的懷里痛哭不止。
“我、我真的看見了……”平復了心緒之后,理子才哽咽著向面色凝重的五夏,形容了方才的遭遇,“明明是普通的鬼屋迷宮,卻突然變成了,層層疊疊深不見底的……薨星宮,我手里的玩具水槍,更是變成了、變成了……”
五夏對視一眼,對彼此的言外之意心有靈犀:水槍幻化為了前世伏黑甚爾手里,奪取理子年輕生命的那把槍。
前世今生頂級咒術師的經歷,使五夏并不認為理子所遭遇的是幻覺,而是提起十分的警惕之心,急忙撥打同他們一起在USJ樂園里錄制節目的,公司旗下演藝高專的練習生三小只。
明明是如此繁盛之地,卻莫名沒有了手機信號……讓五夏確定了必有怪異。
幸虧,三小只雖然傷痕累累、狼狽不堪,卻總算回來了:野薔薇是面無血色地自個兒回來的,悠仁則是一瘸一拐地扶著昏迷不醒的惠。
原本正介紹著夢幻少女風咖啡館的野薔薇,周邊的環境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樣是繁花盛開的小屋子,她卻來到了……和奶奶相依為命的鄉下小院。“到媽媽這兒來!”
淚水滿溢了野薔薇的眼眶。哪怕前世,她只和從小拋棄她的媽媽見過一面,她也永遠忘不了這個聲音。
可是,當她趕到房間的時候,出現的卻是……一個渾身肌膚和奶奶一樣褶皺不堪,卻是前世那只縫合線咒靈形貌,甚至戴著一只獨眼的……
被母親拋棄、年紀輕輕就獨自對抗強大的縫合線咒靈而失去了一只眼睛,一直是野薔薇心中最深的痛。“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媽媽!我一個人,也能很好地過一輩子!”在怪物瘦骨嶙峋的手,即將碰觸到僵直的野薔薇的時候,她大聲哭叫著清醒過來,終于從幻境中逃脫。
而原本與工作人員一同乘坐室內項目觀光小火車拍攝的悠仁,看到的場景卻是……小火車突然變成了隆隆疾馳的地鐵,響起的那段耳熟能詳的到站BGM,映入眼簾的站牌,更變成了——“澀谷站”!在悠仁和工作人員因為慣性而被重重甩出地鐵的那一刻,周圍燃起了熊熊大火,各種前所未見的魑魅魍魎,更是獰笑著向他們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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