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都怪你個怪劉海!”五條悟一邊性騷擾一邊桀桀怪笑,“也參加了這次雜魚大會的五條家老橘子之首、死樣怪氣的大長老說了啊:夏油大人真是風度翩翩又威風堂堂,不墮了我們五條家的威名——可惜啊可惜,嫉妒心太強了些。作為主母,為何就偏容不下悟大人納些妾室,還要親自動手墮胎捏……”
“混蛋你再敢說句‘主母’啦‘墮胎’啦試試!”夏油杰面目猙獰,反向撲倒了浴衣幾乎包裹不住健美身體和大長腿的白毛。隨著兩人的“切磋”愈發白熱化,浴衣也越來越松散,狹小暗沉的和室里喘息漸起。
如同DK時期看電影前搶爆米花時的扯淡一樣,五條悟迅速切換到妄想角色扮演模式:“正因為怪劉海一點也不賢良淑德、大和撫子,得不到老橘子們的認可,所以——鏘鏘,大少爺只好和怪劉海私奔了啊。正因為太窮了,所以只能住在這家以蕎麥面出名的隱世小民宿,只能兩人共吃一根面條,吃著吃著,舌頭就‘打架’起來了呢。”
披散著沐浴后長發的夏油杰細眉微挑,一邊用涂了黑色甲油的手指,虛虛掠過爆出藍色浴衣的碩大胸肌,一邊舔著薄唇:“所以,悟為了養活我,不得不淪落風塵做了牛郎嗎?可惜啊,雖然臉和身材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可實在嬌生慣養,脾氣又差,所以馬上就要淪為失業牛郎了哦——決定了!還是我上吧,畢竟,當年在女性輔助監督和猴子女客戶之中,我的人氣就更勝悟一籌呢,而且,搓慣了咒靈玉的我的按摩手法……”在夏油杰精妙的力度連搓兩顆“咒靈玉“的挑釁之下,五條悟滿臉潮紅,貝齒忍不住咬著瑩潤的唇,也壓不住呻吟。
于是不甘示弱的五條悟,也用修長得不像話的手指,如逆流而上的白色斗魚一般穿過夏油杰的黑發。怪得很,長毛被擼,偏偏也能成為夏油杰的敏感點:“這可不行!杰長得就是一副會騙女人的樣子,一定能做到No.1,老子會吃醋得殺人的。所以,長頭發的家伙還是做美發師吧,不過因為這怪劉海審美觀太奇葩了,也做不出生意。這樣,我們就成為一對窮困潦倒的夫夫了呢!”
“那怎么辦呢?”夏油杰雖失了先機,被五條悟爆了浴衣的上圍,露出豐滿胸肌偏下方兩顆早已硬挺的碩大茱萸,卻仍然靈活向后一倒,完全脫出下圍的一條光裸長腿,涂著黑色甲油的大拇指抵住了五條悟呼之欲出的胯下巨龍,“所以,走投無路的五條大少爺,只能墮落到向變態富婆——夏油太太,出賣肉體了。”
“哦?有多變態?”五條悟的藍眸已閃得如同聞到血腥氣息的獵豹一般。
夏油杰鳳眼輕飄飄的一瞥:“看到抹茶旁邊的茶刷了吧?變態富婆啊,就是把這個當成‘富婆快樂球’,拼命地刷著‘最強’的大寶貝的……”之后五條悟真的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時而發出“嘶”聲,并不完全是裝的,因為在他居高臨下的視角下,只露出黑發飛揚腦袋的愛人,真的亮出了牙齒模仿了“刷子”效果,讓最強身上最弱的那處,徘徊于冰火兩重天……
“不過,富婆又怎么可能得到這種體位的服務呢?”最終還是五條悟更勝一籌,用突破了教祖極限的互相69式服務,外加犯規地先行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先在已濕潤不堪的蜜穴里進行了“投石問路”,讓嘴也被愈發狂野的大豹根堵著嚴嚴實實的教祖,嗚咽著很快在五條悟緊縮的口舌里發泄了第一回。
五條悟“呸”地將口中滿當當的濃密涂在手里,略帶強迫地翻過了渾身粉紅且蜷縮成蝦米狀,猶沉浸在方才高潮余韻中的笨狐貍,讓他雙腿大開,將手上的液體涂抹到已形成條件反射、主動吞吃他手指的秘處。“啊!”夏油杰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在破碎的呻吟聲中,氣急敗壞地在線條優美的脊背上拉出一道血痕:“又是無套……啊!”
五條悟笑得如怪談之中夜襲沉睡游女的惡鬼,不急著用反轉術式治療傷痕,就張揚地抹著白發:“啊……正是因為要無套中出,再狠狠灌精,最快地搞大夏油太太的肚子,讓五條家的老橘子們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帶球上位的杰,老子才能把你明媒正娶,我們才好回去,重新過吃香喝辣的日子啊……啊!再亂夾,老子就打杰的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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