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豹一副DK招牌式露齒笑:“那是因為,老子的靈魂沒有否認。老子稍稍過了一些劇情,就猜到了怪劉海是兇手,誰讓怪劉海的行為呀動機啦,都那么似曾相識……”
“狗屎!”被暗暗諷刺的夏油杰炸了黑狐毛,“你這叫主觀臆斷!是最被懸疑偵探發燒友們不齒的那種!”
“嘿嘿。其實從雪豹家主的立場,也能比苦苦掙扎的小狐,看到更深更遠的東西哦。這次的案件背后的東西,其實是會動搖JUJU動物城社會根基的。”
比如,咒監會之所以要這么猴急地給伏黑甚爾定罪,甚至派出了最強的五條悟處刑他,是因為——他真的是禪院家的血脈!但是,一窩子獅子,又是怎么生出一只山地大猩猩的呢?
“返祖,混血。”不知不覺間,靈蛇般的大雪豹尾已一圈圈纏繞上了夏油杰,完全露出頂端尖銳的豹爪,壞心眼地戳弄著夏油杰闊腿褲下不可言說的某處,“杰的身體,也是哦。杰的外形雖然顯化為黑狐,其實有著鬣狗的血統呢。所以,不但術式表現為吞噬‘污穢’的咒靈操術,身體也是……嘿嘿,因為鬣狗的雌雄就是很難分辨性征的嘛。”
所以說,《咒狂動物城》的邏輯,其實和前世的咒術界一樣,光鮮亮麗之下掩埋著殘酷的底層邏輯:雜食猴子,肉食動物,草食動物,一向涇渭分明得很,一旦被公眾知道了返祖和混血種的存在,將造成社會大亂。所以,猴子幫派容不下基因突變的一對孿生小兔子,咒監會也容不下一個暴露了身體秘密的夏油小狐。小狐警官殺了第一個猴子高官的原因,正是因為此猴要“斬草除根”,把惡心的爪子,伸向一臉孺慕地叫著他“夏油大人”的兩只小兔……
“所以說,這個世界,還是很邏輯自洽的嘛!”大雪豹如舔爪回味一般,洋洋自得地總結陳詞。
“自洽……個狗屎!”夏油杰很想對發明了這個Paro的克蘇魯大神大豎中指:暗搓搓地拿他前世那些破事反復開涮就不說了,瞧瞧對于他和五條悟的設定!為什么自己是苦夏那年最瘦骨伶仃的鬼樣,五條悟卻是28歲全盛時期的家主之姿啊啊!這下好了,體型大了何止一圈的豹,死死地纏住他,嘴里撒嬌著“不要不要回去嘛”,闊腿褲下的那一大包,卻硬硬地頂著該死的蠕動貝肉,當夏油杰不知道大色豹打得什么鬼主意啊:
“悟,想玩弄黑狐形態的我,想得要死了吧。”夏油杰露出了獸化尖牙。
“反正知道正確答案,隨時可以脫離領域回去。你說要準備通告?呵呵,沒必要。沒看到另一組嘉賓——臭抹布羂索和倒霉蛋高羽,已經因為說錯答案,被領域射到了其它的偵探世界了嘛。臭抹布可是在領域里,犯罪了個爽了,所以明明也猜出了兇手是杰,卻故意說錯答案,還誤導高羽也共沉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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