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繼續用毛巾擦拭他小腹，右手卻開始變著花樣玩弄那對囊袋。時而用指甲輕刮表面突起的血管，時而五指收攏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
原來男人的這里摸起來是這種觸感，溫熱又柔軟，像裝滿熱水的橡皮袋。
當我的拇指劃過會陰部時，他猛地倒吸一口氣，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起來，那粉嫩的色澤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鮮艷。
“看來神經反應不錯嘛。”我輕笑，故意用指尖撥弄他勃起的陰莖。龜頭已經滲出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前液不斷從鈴口滲出，把我的手套弄得黏糊糊的。我突然改變手法，用拇指重重按壓系帶部位。他像觸電般彈起來，精液一股股射在自己小腹上，粉色的陰莖在射精后仍然輕微抽搐著。
“真臟啊。”我嘖了一聲，卻故意不立刻清理，而是俯身湊近他通紅的臉，“程遠學長，還記得高二三班坐在后排的那個季瑤嗎？”
他渙散的眼神突然聚焦，瞳孔劇烈收縮。我滿意地看著他臉上閃過震驚、羞恥和難以置信。
收拾護理車時，我透過金屬托盤的反光看見自己上揚的嘴角。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我立刻恢復了那副溫順的表情。
我低頭整理護理車，藏起嘴角的笑意。程遠的病歷上寫著“預后不良”，這意味著我們有很長很長時間可以“相處”。
我推著護理車走到了儲物間，鏡子里，我的倒影笑得扭曲。
曾經我只能在夢里觸碰的人，現在連翻身都要靠我幫忙。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到高中畢業照。站在第一排的程遠穿著白襯衫，笑得陽光燦爛。而角落里模糊的我，像團被隨手涂鴉又擦掉的鉛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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