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緊..."他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明明昨晚才開苞，怎么又縮得這么緊..."
滾燙的硬物在體內橫沖直撞，我像破布娃娃一樣被頂得前后晃動。洗手臺邊緣的冰涼與體內肆虐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母親不知何時松開了按著我肩膀的手，轉而撫上我裸露的胸口。
"發育得不錯嘛。"她捏了捏我挺立的乳尖，指甲惡意地刮過敏感處，"就是乳暈顏色太淺了，得多被玩幾次才會變深。"
羞恥感讓我渾身發抖，可更可怕的是身體誠實的反應——乳尖在她的玩弄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下面的小穴也絞得更緊，把弟弟夾得悶哼一聲。
"雖然沒媽媽的大..."弟弟突然俯身，伸手握住我的乳房，"但正好一手一個..."他邊說邊加快了下身的撞擊，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啊！慢...慢點..."我仰頭撞在碎裂的鏡子上，斷斷續續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明明想抗拒，腰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沖撞。
母親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的表情，手指沾了紅酒抹在我的乳尖上。"看，她這里都硬成這樣了。"她像展示實驗成果般對弟弟說，"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冰涼的酒液刺激得乳尖更加挺立，弟弟低頭一口含住，像嬰兒吮奶般用力吸吮。尖銳的快感從胸口直沖下腹，我猛地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這么敏感？"母親輕笑，手指探入我大張的雙腿間，撥開被操得發紅的陰唇，"這里都腫了...看來我兒子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不...沒有..."我搖著頭否認，可當她的指尖碰到陰蒂時，身體卻劇烈地顫抖起來，淫水噴濺在她手上。
弟弟突然把我翻過去，胸口壓在冰涼的鏡面上。"抓穩了。"他掰開我的臀瓣，就著泛濫的愛液再次捅進來。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體內某個點，我尖叫著達到一個小高潮，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這就高潮了？"母親貼上來，雙手揉捏著我的乳房，舌尖舔過我耳后的敏感帶，"你爸當年可沒這么厲害..."
弟弟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我腰的手指幾乎要陷進肉里。他的陰莖在體內脹大，抽插變得毫無章法。"姐...我要射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射里面。"母親突然命令道，手指按住我腫脹的陰蒂快速揉搓，"讓她懷上你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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