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輕笑了一下,俯身拉過陸沉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加重了這個吻,舌頭輕巧地撬開陸沉緊合的齒縫鉆了進去,另一只手也在下面一通亂摸。
“嗯啊......”
陸沉被刺激的雙目失焦,他本就看不清秦朗在下面的動作,只感覺到前端好像有什么圓形的木質物什一直在上下按摩他那處的經絡,把那處按摩了個半硬。
秦朗不想那么容易放過陸沉,他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紫毫筆,對著陸沉的騷穴處輕輕的描摹,像是在繪一副水墨畫一般,對著那處用墨汁浸潤了入口處,然后一只手用手指伸進去借著墨汁潤滑開始細細的開拓,另一只手用紫毫的筆頭輕輕的對著前端那處小孔打圈。
紫毫筆的毛取自野山兔后背的黑針尖毛,正因為其能寫出堅強勁力的字,所以秦朗很是喜歡這種毛筆,覺得紫毫可以寫出他想要的那種感覺。
“哈......”陸沉泄出了一絲嘆息。
陸沉的前端已經開始輕微的顫抖,像是即將冒泉的水眼,被誠心要欺負他的秦朗用紫毫毛堵在那里,只能一點一點地向外溢出。
“陸少身上的墨汁可真多……”調笑的話剛出口,在陸沉體內的手指也找到了那處栗子大小的凸起。
“陸沉,這紫毫筆好用嗎?”
然后不留余地地摁了下去,在那里又攪動了幾番。
“哈啊......呃...”陸沉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身體失衡的倒了下去,被秦朗一把抱住。陸沉沒受過這種刺激,沒過多久就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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